鼠博士的私生子,第十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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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磕巴去了一整夜不见回来,大头弟兄俩害怕出了大事,这可把大头和豁牙紧张坏了。平时弟兄仨是相互关爱,形影不离的。豁牙倒还沉得气,大头急得脑筋崩鼓鼓的,在屋里是转来转去。豁牙给大头说找鼠博士拿个主意,大头听了准了。
  “你也太大方了,啥事你也太当家了吧!我那金锁是嫁给你时,我娘给的传家宝,你个没良心的,一个猪蹄就哄得你发疯了。把我的金锁化了,做金币送给那个死耗子小豁牙了。”鼠博士的夫人撒着闷气。
  “嘻嘻……冷静,冷静,冷静好不好?夫人呐,想开点,往远处看,那物件是死的,不当吃不当喝的。有失必有得嘛!”鼠博士不紧不慢、一板一眼地说道。
  “有得,有得个屁。”鼠博士的夫人愤然道。
  “夫人呐,你听我说,我看你怀孕需要增加营养,就把猪蹄收下了。再则说,咱们慢慢的老了,没死就得吃喝不是,咱们腿脚不利索了,有小崽子们孝敬,咱们就饿不着。豁牙就是个例子,我要激发他们都有孝心,咱们以后就享福吧!”鼠博士说罢,又是一阵爽意的笑声。
  “笑,笑,有啥可乐的,你知道不,我这一阵子内功能紊乱,我都烦死了。”鼠博士夫人面色沉闷,转移了话题。
  “咋了,夫人。”
  “这次怀孕老是感觉肚子不舒服,不知道会不会流产,现在的人类太邪乎了!啥添加剂食品都敢添加,咱们每天吃的是人间烟火,我总是提心吊胆的。”
  “你是孕期多疑症,人类都不怕吃出问题来,我们怕什么?”鼠博士老道地说。
  “你把我的传家宝化为金币,给了豁牙,不会是豁牙是你的私生子吧!”鼠博士的夫人以雌性的敏锐直觉顿感道。她怀疑一直埋在心里多时了。
  “哪会呢,我怎么可能有私生子呢。我可是对你忠心不二啊,夫人。”鼠博士不经意的眉头一触,暗道:难道东窗事发了,我一向保密工作很好的。
  “真的吗?一直以来,老爷对我生一批批鼠妹,不能给你传宗接代,心生抱怨,那能怨我吗?生男生女,都是由你决定的!”
  “我只是唠叨几句而已,我不是还挺爱你的吗?”心道:谁不想有崽子,妹娃子再多,终归出嫁是给人家传后的。
  “是,表面挺好,难道你心里一直没有小三小五的打算?老爷,你即便有小三,不往家里领,我还是老大,其实呢那也可以接受的。”鼠博士夫人心里打着小九九。
  “天地良心,我真的没有啊。”鼠博士口不应心道。心中狐疑:孕龄的鼠好可怕,我那点事可不能抖露了。现在她怀孕期间,对鼠娃可不好。”
  “好,没有啊,很好。不过,老爷,有件事我想不愿隐瞒下去。我心里一直以来,真的是于心不安。”鼠博士夫人心里像放下块石头。
  “什么事这么严肃?”鼠博士心中嘀咕:不会是红杏出墙吧,那样我就太丢脸了。
  “事情我也不想发生的。就是老爷出国那阵子,我得吃喝不是,就是有天晚上我出去找吃的,被一个你的同类给强吻了,不小心还就怀孕。有可能是食品添加剂在作怪?”鼠博士夫人陆陆续续地说。
  这人类的添加剂也太离谱了吧,被吻也能怀孕。天大的笑话!这用脚趾头都能想清楚的问题,考验我的智商啊!鼠博士心中思复。
  “嘻嘻……夫人给我开玩笑是吧!看我的心里承受能力是否坚强,故意编故事。”鼠博士故作镇定。
  鼠博士夫人眼圈微红,正色道:“如果当时老爷在家,给整点避孕药,或许也不会生下‘虎牙\’,当时就觉得他高大威猛雄壮,就难以自控。”说道此处,心头略有陶醉。
  “只有‘虎牙\’吗?”(按照鼠类生育常理不正常)鼠博士心中顿觉狐疑。
  “事情是这样的,当时生下六个,被咱们的天敌‘蛇\’吃掉五个。\’虎牙\’是我找食回来及时救下,现在在山上的姐姐那里寄养。”鼠博士夫人神色中有些伤感。
  “哦,真的啊。我还以为夫人故意拿自己开涮呢。”
  “现在想起来,我无地自容,老爷要不原谅我,我现在往地上撞死!”鼠博士夫人意坚,悲壮中富有智慧地说。
  “得了吧,你咋不找石头撞呢,蒙事!”鼠博士腹诽。
  “嘻嘻……”鼠博士一阵解除尴尬的笑后说:“事情已然发生了,就让它过吧。”
  “我知道老爷一向大度!再则说,老爷常教导我们孕龄鼠要为鼠类繁养生息的伟大事业做出贡献嘛!”鼠博士夫人听到阿谀的同时,也为自己开脱。
  “领会得很好嘛!不过呢,扯平了!”
  “扯平了,早如我所料!不打自招!”鼠博士夫人腹诽。
  “老爷啥意思?”鼠博士夫人故意装憨。
  “那个其实吧,我风流倜傥不是,我才华横溢这夫人也知道,要不你也不会嫁给我。”鼠博士先给自己脸上贴金,自己感觉以前信誓旦旦的话很打脸。
  ……
  “其实吧,我出国那会儿被那个谁迷上了,就厮混在一起有了豁牙。不幸的事,他母亲和另外的胞弟妹被猫头鹰所惨害,豁牙我回国后寄养他姑妈家。”
  “果如所料,幸亏我机警,我先说了,他好找台阶下。”鼠博士夫人心中为自己点赞。
  “那老爷以后有何打算,难道还不认下,你可有后了。”鼠博士夫人很高明地说。心道:你只要认下豁牙,那我的‘虎牙\’岂不顺理成章的认下了。
  

常来从和那少年见面起,就一直觉得那少年很眼熟,但就是一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,看到过。
常来握着逗妞的手,一路往杏花香走去。
两个小孩,一样的心性,一路上左瞧瞧,右看看,嘻嘻哈哈的来到大街上。
逗妞自来到金陵,就爱上了吉祥酒楼的甜点,每次路过吉祥酒楼,总是拖着常来进去,满足满足她的馋虫。
这一次,从大街走过,当然是免不了!
常来倒不在意到哪里去,从哪里走,他从小就没有多少玩伴,一般人家不许孩子跟他玩,他所能结交的都是那些小混混或不成材的子弟,现在有了个逗妞每天跟他一起玩,作伴,他可高兴的很。
但此刻他的内心里,却总是在想着那少年。
阿奇赌气地离开逗妞和常本,内心实在后悔。
捧着直翻酸水的胃,阿奇更加想念逗妞的好处。
阿奇不敢再上当铺,口袋仍是空空。
痴呆的望着热腾腾的包子,阿奇更拉不下脸伸手去偷。
忽然阿奇发觉有人拍他的背。 回头—— 竟是生财当铺的三柜,阿奇既惊又怒。
提脚向三柜小腹喘,回身想跑。 一个长得还算斯文的人,挡住阿奇的去路。
“让开!”阿奇紧张的喝道。
“小兄弟别害怕,在下武猛有事想和小兄弟商量。”武猛抱拳哈腰,堆满一脸温文的笑容,对着阿奇。
“你从哪儿冒出来?我又不认识你;我们之间会有什么事?”阿奇惊觉地揪着武猛。
“放肆,对武爷竟然无礼!”三柜抚着小腹,苦着脸怒道。
武猛向三柜示意的挥挥手。
“小兄弟,我看你饿慌了吧?在下也正饿着,小兄弟可否赏光,让武某作个小东?”
听到吃阿奇连连吞口水,两眼发光。 竟无意识地跟在武猛后面。
阿奇坐在吉祥酒楼里,桌上摆满佳肴美食。
阿奇贪心的吸着冒上的菜香味,口水快不听使唤。 “请!” “不用客气!”
在武猛热切地邀请下,阿奇顾不得武猛的居心,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。
“小兄弟尊姓大名?”
“我姓朱,名彦奇,往后叫我阿奇好了!”吃了武猛的东西,阿奇的性子软多了。
“朱彦奇!”武猛喃喃的念着,眼神好一阵子不稳定的闪动。
“大叔!怎么啦?你怎么称呼?” “我——阿奇你打北京来的?”武猛小心地问。
阿奇警戒的说:“是!你怎么知道?”
武猛忙陪笑脸,道:“听你的口音像是北方人,随口猜猜。” “我叫武猛。”
“哦!原来是武大叔,你说有事和我商量,到底是什么事?”阿奇斜仰着头问,马上又把头低下吃东西。
说话的当儿,逗妞和常来也进入吉祥酒楼,二个小孩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武猛小心翼翼他说:“我家主子发觉自己看错,你身上的翠玉是世上稀有的珍品,所以想和你谈笔交易——”
阿奇恍然大悟,拉长声音道:“哦——原来是生财当铺的人。我早该想到——”
说着说着,还拿斜眼瞟三柜一眼。 阿奇的声音引起逗妞和常来的注意。
“逗妞,阿奇的玉卖掉啦?怎么吃起大餐来了!”常来不可置信的说。
逗妞不以为然,道:“付账的不是他!”
“你没听见刚才阿奇说,那个一副假好人的中年人,是生财当铺的,一定是想买阿奇的翠玉——”
“我觉得那个人虽然斯文,但总不够正派感!”常来在杏花香长大,观察人比逗妞敏感多。
“我们先看看,他想搞什么把戏!”逗妞扯扯常来衣袖,压低嗓门说。
武猛听出阿奇口气不好,向站在阿奇身旁的三柜使个眼色。
三柜从柜台取来一盎酒,替阿奇、武猛斟上:“我家主人愿意出高价——,你考不考虑?”武猛小心他说着。
“本公子那天就说过,饿死翠玉也不卖给生财当铺。”阿奇没好气的说。
武猛正正衣服,道:“好!一句话,我们今天不再谈交易,以后也一样,但作个朋友总可以吧!”
武猛的表现,出乎阿奇意料。
三柜急得想插口,却被武猛喝住:“站到一边去,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?”
“小兄弟,我敬你!”武猛举起刚斟满的酒,一饮而尽。
阿奇在北方长大,自小就有小酌的习惯,品酒能力不差,酒力也不在话下。
当酒斟上时,阿奇闻到酒香扑鼻,心下已知是上等好酒。
阿奇脖子一仰干杯,两眼有神道:“好酒!” “这是什么酒?我以前怎么没喝过?”
“这叫‘闻醉’。” “哇!真的是酒香四溢!” “小兄弟喜欢,在下再敬你三杯。”
阿奇不疑自己的酒力,但才饮第二杯,已不省人事,醉伏在桌上。
武猛迅速将阿奇怀里翠玉揣入自己怀里,道:“背回去。”
三柜阿谀他说:“武爷,高明。” 逗妞一旁看了暗骂:“卑鄙!”
常来想窜上去救人,却被逗妞拦住。
常来怒急道:“阿奇人不坏,你不能看他不顺眼,就要我也见死不救啊?”
“嘘!小声点。”逗妞捂往常来的嘴。 逗妞拖着常来,小心的跟踪。
逗妞轻声告诉常来道:“如果阿奇给人下药才昏迷,没有解药恐怕有危险,所以我们必须打探清楚。”
“可是他们会杀阿奇!”常来好急。
“应该是不会,否则不用将阿奇带回他们的巢穴,如果会,我们跟来了呀!”逗妞安慰常来。
武猛一行从生财当铺的后门进入。 逗妞和常来正在犹豫是否马上跟进去。
这时候,一对老夫妇从里头出来。
“怪事!吴老爹他们怎么在这儿?”常来惊讶叫了一声。 逗妞问:“你认识他们?”
常来点点头。 逗妞灵机一动,天真笑道:“看我的——” 二个小孩手牵手走出来。
“吴老爹,吴奶奶!”常来亲切的呼唤。
二位老人顿了顿,好一会才看清,常来已站在他们面前。
“常来啊!又长高了!”吴奶奶拍拍常来的头。 “吴奶奶,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们在生财当铺当厨房的差事,已经十几年了。”吴老爹回答。
“原来如此!你们大清早上哪儿去?” “买菜!” “我们帮你们提菜!”逗妞插口道。
“好乖的女娃,常来,她是谁?”吴奶奶摸摸逗妞双颊。
“她叫逗妞,是我的好朋友,住我家隔壁。”常来说着对逗妞眨眨眼,得意的笑着。
“快点上路,否则会误了午饭,老爷又要生气了!”吴老爹催促着。
“好!这就走!”吴奶奶拉着逗妞的手,逗妞回过头,俏皮的朝常来挤了个眼。
“吴老爹,我帮你劈柴!”常来熟练的举起斧头,在杏花香,常来也常帮张豪劈柴。
逗妞帮忙洗菜,满脸水珠,兴致勃勃,这可是她头一遭做家事。
“吴奶奶,您和老爹年纪都大了,还做这些粗活,怎么受得了?”逗妞不解的问。
吴奶奶红着眼道:“都怪我没给吴家添个一男半女,年纪一大把才没得依靠。”
吴老爹将柴添在灶里,安慰道:“老伴,这是命!别难过,给娃儿看到,要笑话你。”
“逗妞,你多嘴!”常来在外面骂道。
“奶奶,人家不知道才问,您别难过,以后有空我们就来帮您,好不好?”妞撒娇着说。两老笑开怀。
一连好几天,逗妞和常来都来帮忙。
两个小孩清洁得干干净净,和先前小乞儿模样,判若两人,倒没人认出。
逗妞、常来和生财当铺的下人,混得很熟,大家见二人天真,都很喜欢他们。
二人在那儿进出久了,风闻些游多的家务事,也知道阿奇被囚在厢房。
数天后,有两个下人生病,忙不过来、所以逗妞和常来有了机会……
“夫人今天不和老爷一起用饭,逗妞你帮忙阿彩将午饭送到夫人房里!好不好?”吴奶奶望着逗妞。
“好!” 阿彩是游多失宠正室的贴身婢女。
“夫人,可以用饭了。”阿彩小心的侍候。
夫人回过神,恨恨道:“想到娇娇那个狐狸精,就一肚子火,哪吃得下!”
逗妞故意要引起夫人注意,接口道:“夫人,气坏身子划不来嘛!”
阿彩阻止道:“逗妞别多嘴,下去。”
夫人这下才注意到逗妞,见她俏皮可爱打心里高兴,道:“阿彩,别吓着小孩——”
“小妹妹,你叫逗妞?” 逗妞睁着大眼睛点点头,道:“夫人您很讨厌狐狸精?”
夫人道:“是那个贱人!” 阿彩低声道:“是二夫人,快别多问。”
逗妞看着夫人想:夫人姿色太平庸了,不知二夫人长得什么模样。
夫人喝住:“什么二夫人!”
“夫人,你讨厌她,为什么不整整她?”逗妞天真他说。
“逗妞别胡说话,小心被……”阿彩怕逗妞惹事。
夫人十分有兴趣地拉起逗妞的手,打断阿彩的话,问道:“整她?怎么整?”
“让她出丑,或是挨骂呀!”
“那是小孩拌嘴吵架、恶作剧,大人怎么……”夫人失望的说。
逗妞深怕夫人没兴致,急忙插嘴道:“大人也会有做错事、讨人厌的时候呀!”
“我们把她做的事捣乱,不让人知道,就是她没做好了嘛!”逗妞理直气壮的说。
阿彩看了逗妞,摇摇头为她担心。 “对啊?道理没惜。”
逗妞歪着头,瞧着夫人,心中暗叹:这夫人看来不怎么聪明。
逗妞在旁提醒,道:“夫人,那二夫人做错什么事,老爷会不喜欢她呢?”
“我想想!我想想!阿彩快帮我也想想!”夫人寻思着喃喃道。
好半天,夫人仍没头绪,逗妞硬着头皮说:“夫人,最近老爷不是抢到一块翠玉,你知不知道藏在哪儿?”
夫人一听沉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阿彩连忙为逗妞辩道:“逗妞是听大家谈,才知道的,她就是爱多嘴,夫人息怒!”
逗妞捏一把冷汗,怪自己差点弄巧成拙。
阿彩为逗妞出面,逗妞顺势假装被夫人吓住,躲到阿彩身后,探出小脑袋委屈道:“我以为新的东西,老爷会比较在乎,所以才——”
“嗯!逗妞你真聪明。” 逗妞舒口气,总算把目的给引出来。
夫人很兴奋的说:“没错,那块翠玉现在一定是在那狐狸精房里,不过,两天后连励抓来的小孩要送给帮主了!”
“正好!夫人如果翠玉丢了,老爷一定会震怒,那二夫人就——”阿彩平日常受娇娇欺负,眼看有机会整她,倒热心起来。
“对!对!”逗妞高兴得拍手。 “阿彩姊!你也真聪明!”
“可是——要谁去偷呢?还必须不是家里的人,又必须是心腹才行呀!”夫人又难为着说。
逗妞静静站在一旁,夫人和阿彩一副无计可施的表情一 良久——
“夫人,我可以帮您找到人,可是……我不知道二夫人把东西藏在哪儿?”
“逗妞,你要找谁啊?”夫人急急追问。 “找常来啊!”
“逗妞,不可以胡闹!”阿彩以为逗妞不知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常来,他眼尖手巧。”逗妞充满自信的道。
“只要能成功就行,找谁去,都随你意。”夫人看来很高兴。
“今天下手,免得夜长梦多,可不可以?”夫人紧迫盯人。
“应该可以,但是夫人您得先告诉我东西放在哪儿?”逗妞提醒夫人。
“好!不过我只知道那贱人房里,床头边有个机关,东西可能就摆在里头,至于——”夫人苦笑,继之又摇摇头。
“那二夫人房间,什么时候下手最好?”逗妞希望为常来我个最好的时刻下手。
“午睡后,老爷子到前厅去,她一个人在房里休息,再晚些,就有丫环进出,要是到了晚上——”夫人好似不愿提,看了阿彩一眼。
“晚上老爷都在房里陪二夫人。”阿彩会意地低着头说道。
“很好!我去通知常来——”逗妞转身就要走。
夫人却一把抱起逗妞,让她站在椅子上,感激道:“事成之后,我要怎样谢谢你——这小恩人?”
逗妞暗暗抱歉。 她也只是在利用夫人罢了,女人真可怜。
想了想,逗妞即道:“夫人,您赏一笔钱给吴老爹和吴奶奶嘛!他们年纪这么大,还——”
“好孩子!”夫人心想这条件好办。 “对了!夫人,你可别先自慌阵脚哦!”
“没问题!”
“夫人,下午尽量别让闲杂人在后院和二夫人房里进出。”逗妞深怕夫人泄了密,更怕出了意外。
“那不难。”夫人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。 常来已事先采取行动。
逗妞已想好办法,要救出阿奇。
逗妞先来到夫人房间,报告:“常来已开始行动了!” 夫人紧张地坐立不安。
逗妞找藉口溜出来。道:“我出去瞧瞧。” “逗妞!小心些。”阿彩低声提醒。
逗妞一转角捧起了事先放在那儿的泥鳅。
由夫人房里到阿奇被囚的厢房,极近而且无人守卫。
逗妞闪了几下,已经看到阿奇被囚的厢房外站着两人。
“大头、黑脚!”逗妞高声呼唤,守在门外的二人。 “逗妞,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我无聊嘛!常来不知跑哪去玩,没人陪我!”逗妞笑眯眯道。
逗妞走近似乎被厢房门吸引了,道:“大头,人是不是跑掉了?否则怎么没锁?”
“哈哈!笨逗妞,这要聪明人才会开——” “那教我,我也要做聪明人。”
逗妞上次已偷偷试过打不开,所以只好赖大头或黑脚帮她开门。 “不行!”
逗妞捧起泥鳅,在黑脚和大头面前晃过,道:“算了!我也不跟你们玩。”
“大头,泥鳅!泥鳅!”黑脚好兴奋。
逗妞知道大头和黑脚非常喜欢用炸泥鳅下酒。
“逗妞别这样,别这样!”黑脚讨好的说道。
“这样好了,我把泥鳅倒在地上,我们比赛看谁抓得多,我多的话,你们就要教我开门哦!”
大头还在一旁犹豫。 “玩不玩?” 大头看看黑脚,互相点个头。
逗妞嫣然一笑,道:“谁代表?” “我来!我来!”
黑脚在一旁问:“大头,没问题吧?” 大头肯定点点头,道:“逗妞输了别赖皮。”
逗妞满意他说道:“别光说我,你们也一样。” 说着逗妞把泥鳅往地上倒。
嘻嘻哈哈三人玩成一堆。 “黑脚!你不可以帮大头。”逗妞抗议。
“哈哈!我看逗妞很像泥鳅——”黑脚在旁取笑逗妞。
逗妞要性子,抓一条泥鳅放在黑脚的衣服里。 黑脚直叫:“好毒的逗妞!”
三两下,抓完。 “我十八条。”逗妞得意的说。
大头不好意思的搔搔头,道:“我才十二条。”
逗妞毕竟自小是玩抓鱼,抓小动物长大的。 “输了,教我吧!”
黑脚老大不愿意,取出一根银针,往门最顶一插,门豁然打开。
逗妞以极快手法点住大头和黑脚的睡穴,二人立刻昏睡过去。
阿奇在房里,早听出逗妞来救他。 门一开阿奇就冲出来。
“快!快带我离开这儿!” 阿奇一急,本性流露,命令人的口吻又出来了。
“你闭嘴!小心我生气就不救你。”逗妞不满意的说。
阿奇伸伸舌头,想:现在他可不敢惹逗妞生气。
逗妞四下张望,避开别人耳目,谨谨慎慎地将阿奇藏在柴堆后。
怕开后门会被发现,所以逗妞留在后院等常来、和阿奇,她心里实在着急,深怕大头和黑脚会被发现。
常来蹑手蹑脚进了娇娇房里。 扑鼻而来浓烈的脂粉味,常来觉得很熟悉。
环顾四周,常来暗自好笑,怎么格调和杏花香姑娘的房间如此相似。
常来揉揉鼻子,靠近床边。 斜倚在床上的娇娇,似乎警觉到有人进来。
娇娇来不及张开微闭的双目,己挨常来一拳打昏了过去。
常来四下寻着床头机关。
床慢间垂着一条细细红丝线,常来眼尖盯着它,心中纳闷,所以试着轻轻一拉。
“嘶”一声。 床头装饰的一朵大红牡丹卷了起来,里面突出一粒金色的卡子。
轻轻了按,“咋”床头整个打开。
常来寻遍所有珠宝盒,才找到阿奇的翠玉,常来顺手取出几样放入怀中。
常来想了想,为了怕娇娇大早发现翠玉不见,自己和逗妞、呵奇逃不出去,连忙点了娇娇的定穴和哑穴。并将她身子翻转,面向床内,又将床头恢复原状。常来跑到妆台前,翻遍抽屉。
这时娇娇悠悠醒来,动不得也出不了声,耳听到常来翻动抽屉,将自己的心爱的饰物和银子取走。
常来要跨出门,忽然折返到床前。 娇娇以为要伤害她,紧张得双唇直打颤。
“二夫人,你很像窑子里的姑娘。”常来上下打量她,忽然冒出这句话。
气得娇娇脸色青一阵、白一阵。 只恨身子动弹不得,想大声叫,也叫不出声来。
“我要走了!免得连累你们!”逗妞一副正义凛然的模佯。
“阿彩姊,要夫人装得什么事都不知道,把事情往我身上推就可以……”逗妞一副仗义行侠的口气。
“吴老爹,吴奶奶,拿看夫人给你们的银子,找个地方,置间房子,安享晚年吧,可别让老爷找到!”逗妞故意蝶蝶不休。
常来利用这时,让阿奇溜出去,然后叫道:“快点!女孩子就是婆婆妈妈!被发现就跑不了啦!”
逗妞回头看常来对她眨眨眼,赶着吴老爹和吴奶奶快走。
才出门就听到生财当铺内传出闹哄哄的声音,在门口逗妞一行三人和吴老爹夫妇别过,三个小孩往杏花香逃。
“先回张老爹那儿躲躲。”常来提议。 “好主意!”逗妞欢呼。
“谁想的办法,你们真行。”阿奇故意恭维说着。
“当然是姑娘我啦!”逗妞一听别人捧,心里就乐。
常来脚下不停,手抚着鼓鼓的胸腔,道:“嘻嘻!我今天可发了一笔不小的横财。”
“哦!常来你真是手脚不干净。”逗妞佯装不悦。 “怎么回事?”阿奇好奇地问道。
逗妞指指常来的胸腔,道:“他帮你我回你的翠玉,而且还……”
常来打断逗妞的话,道:“我们这下又多了一张嘴吃饭,我是筹生活费!”
阿奇恍然大悟,道:“原来这么回事,我了解!我了解!常来——谢啦!”
“阿奇!你知不知道,他们想把你送到帮主那儿!”逗妞歪着头说。
“知道!生财当铺又是伏神帮的一个分舵,你们听过伏神帮没?”阿奇脸色非常不悦。
常来和逗妞脸色亦转为不屑。
常来恨得咬牙切齿,道:“呸!玉八乌龟孙!又是伏神帮。”
“阿奇,怎么你也惹了伏神帮?”逗妞平平气,纳闷问道。
“我哪晓得,反正我以前没见过他们。”
就在此时,只听身后传来风声,似是有人落在墙头,三小忙蹲下身去,噤口不语,注意来的动向。
忽听一人道:“怪啊!分明听见三个娃娃的说话声,朝这边来,怎么就这么一瞬间,没声没息了。”
“只怕我们听错了!” “我们再往前搜搜看!”先前那人沉吟了一下说道。
“看!可能是从那灶房那间小屋传来的。” “不管怎样,我们瞧瞧去。”
“说的也是,今天是我们兄弟二人守园,不能不谨慎些,万一出事,才不会说我们怠忽职责。”
“对!主人的脾气,你我都知道。”
咚咚两声后,墙上两人,似已远去。但说话声还隐隐传来。
“事实上,里头那些人也只会骂人摆架子……” 好半晌,墙下三个小鬼才站起身来。
常来哼了一声,道:“现在你还想去报仇,你惹得起他们吗?”
阿奇道:“哼!本公子惹了他们,他们奈我何?”
“哈!这下可好!我们三人可以联合对付伏神帮!”逗妞喜形于色。
“我打前锋,本来我只想教训一下游多那小于,既然——非把伏神帮给拆了。”常来很想马上回头打一架。
阿奇见情势不妙,连忙道:“打他们我赞成,但得周详计划,计划。”
常来不耐烦道:“那么罗嗦!”
逗妞接口道:“我赞成阿奇说法,可是耽误太久,可不太好!”
阿奇正色道:“我们人单势孤,还说兴致——小心连命都不保!不过没关系,我有法子,跟我走就是。”
逗妞、常来一时无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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