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章垿诗集,哀曼珠斐儿

  我也怀抱了这静中涵濡,

  为甚明灯似的理想闪耀在前?

  游神象外的 Transfiguration

  泪花里我想见你笑归仙宫。

  你永向前引:我是个崇拜

  我昨夜梦入幽谷,

  被静的底里的热焰熏点;

  感动你在天日遥远的灵魂?

  墓庭的光景,却别是一味

  生命的觉悟是爱之成年。

  登山顶,饱餐西陲的菁英,

  琴妮湖永抱著白朗矶的雪影,

  静里深蕴著普遍的义韵;

  但那二十分不死的时间!

  周遭转换,涌现了无量数

  见一颗光明泪自天坠落。

  蕴有钢似的迷力,满充著

  古罗马的郊外有座墓园,

  此中不分春秋,不辨古今,

  听子规在百合丛中泣血,

  我友!知否你妙目——漆黑的

  今夏再见于琴妮湖之边;

  欢欣的光明,我便向深山

  凝炼万象所从来之神明。

  听落叶,冻鸟零落的音调,

  我与你虽仅一度相见

  僧骸是何年何代,你轻踹

  我哀思焉能电花似的飞骋,

  全仗你吊古殷勤,趋别院,

  说造化是真善美之表现,

  生苔庭砖,细数松针几枚;

  静偃著百年前客殇的诗骸;

  难得素心人悄然共游泳;

  同情是掼不破的纯晶,

  温柔的心灵;我便化野鸟

  梦觉似的骤感恋爱之庄严;

  理想的楼台,更不见墓园

  此日我怅望云天,泪下点点!

  心定如不波的湖,却又教

  我洒泪向风中遥送,

  我手剔生苔碑碣,看冢里

  说宇宙是无情的机械,

  谐乐与欢棕;——

  我今又因死而感生与恋之涯沿!

  听邻庵经声,听风抱树梢。

  谁能信你那仙姿灵态,

  纵使阐不透这凄伟的静,

  三十年小住,只似昙花之偶现,

  僵立在寂静的墓庭墙外,

  爱是实现生命之唯一途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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